骡子账户案件的认罪协商选项

什么是认罪协商？

认罪协商让被告以认罪为条件，不经完整审讯就了结刑事案件。它由《刑事程序法典》（CPC）第172C至172G条规范。^[f1] 被告向法庭申请，法庭会先私下查明申请是否出于自愿，再由被告和控方商定处理方式。

认罪协商分两种：控状协商和刑罚协商。两者做法不同，结果也不同。律师会建议哪一种适合你，并代你商谈。

询问认罪协商并不等于认罪。如果谈不成，案件照常进入审讯。

如何申请认罪协商？

申请依据CPC第172C条提出。^[f1] 申请适用于已选择受审的被告。律师会向法庭提交书面申请。

法庭接着让双方商谈。这个阶段法庭不是在判你有没有罪，而是确保程序公平，双方都明白条件。

谈成了，法庭会记录协议。谈不成，案件回到一般的审讯程序。

什么是控状协商？

控状协商是控方同意把控状改为较轻的罪行。^[f2] 在骡子账户案中，这可能是从《刑事法典》第424B条（罚款RM10,000至RM100,000，或监禁1至7年，或两者兼施）改为第424A条（罚款RM5,000至RM50,000，或监禁6个月至5年，或两者兼施）。^[f6]

较轻的控状，最高刑罚也较低。律师会和副检察司商定改成哪一项控状，法庭必须批准修改。

之后你对较轻的控状认罪，法庭再按这项罪行量刑。刑罚可能因此大不相同，特别是能降低最高刑罚的时候。

什么是刑罚协商？

刑罚协商是控状不变，但就刑罚达成安排。法庭可判处最高刑期的一半以内，但不得低于任何法定最低刑期（CPC第172D条）。^[f2] 第424C条属于“严重罪行”，如果你有相关的前科，就不能走减半刑期这条路。

法庭会考虑案情、罪行轻重、律师提出的求情理由，以及该罪行的量刑指南。结果不获保证。

当控状无法减轻、但你想确定结果时，这种协商就有用。律师可以提出你在调查期间的配合、没有犯罪记录，以及账户是怎样被利用的。

法庭必须确认什么？

法庭有责任保护被告。根据CPC第172C条，法庭会先私下查明申请是否出于自愿。^[f1] 申请中的陈述不能用于其他目的（第172F条）。^[f5]

第一，认罪必须出于自愿。没有人能逼你接受协商，法庭若怀疑有压力，会拒绝认罪。在审讯开始前认罪的被告，可按第172D条的方式处理（第172G条）。^[f3] 第二，你必须明白后果：你会有定罪记录，上诉权也受限。

第三，你必须清楚协议的具体条件。律师会向你解释，法庭也可能直接问你，以确认你明白。

认罪协商后可以上诉吗？

基本上不可以，这是最重大的后果之一。根据CPC第172E条，认罪协商定罪后，你只能就刑罚的幅度和合法性上诉。^[f4]

你事后不能因为改变主意，或认为控状有错而上诉。双方都同意了条件，法庭也已记录。

所以在你同意之前，律师应和你把条件逐一谈清楚，比较审讯可能的结果和协商的确定结果。如果拿不定主意，请先问律师还有哪些选择，包括进入审讯。

认罪协商什么时候有帮助？

当控方证据有力、审讯后被判更重刑罚的风险真实存在时，就值得考虑。例如你被控第424B条，而证据指向定罪，改为第424A条，最高罚款和最高监禁期都会较低。^[f6]

它也能让案件不必走完整个审讯，之后再处理你的冻结账户问题。

是否适合你，要看你的案情；对某个账户持有人有效的做法，未必适合另一个人。尽早找律师，选择会更多，律师也能告诉你控方是否可能同意。

应该问律师哪些问题？

决定之前，问律师：我会对什么控状认罪？预计刑罚范围是多少？

和审讯可能的结果相比如何？我会有犯罪记录吗？定罪会怎样影响我的工作、出国或专业执照？

律师也会解释控状程序和你的案件目前处于哪个阶段。调查还在进行时，谈认罪可能太早。已经被控、证据正在交付时，时机可能就对了。

来源

1. 《刑事程序法典》，第172C至172G条（认罪协商条款）
2. 《刑事程序法典》，第172D条（认罪协商的处理方式）
3. 《刑事程序法典》，第172E条（上诉限制）
4. 《刑事程序法典》，第172F条（申请中的陈述不得另作他用）
5. 《刑事程序法典》，第172G条（审讯前认罪）
6. 《刑事法典》（修正案）2024年，第424A、424B条（骡子账户罪行及刑罚）
7. Low & Partners，“Keldai Accounts: When Helping a Friend Becomes a Criminal Offence”（2024年）